铮飞了整整三天，身后的玄铁城早已消失在天际线中。脚下的道台从密集变成稀疏，从稀疏变成零星，最后彻底消失。虚空中只剩下无尽的鸿蒙色光芒，和远处偶尔飘过的碎石。那些碎石有的只有拳头大小，有的如同山岳，表面覆盖着灰白色的霜，在鸿蒙色光芒中反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气息。不是鸿蒙之气，而是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纯粹的能量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能量涌入肺腑，冰凉，顺滑，像是吞了一口液态的寒冰。丹田中的真仙之力在这股能量的刺激下微微震颤，像是在呼唤什么。

天仙域近了。

韩铮从怀中取出那枚黑色令牌。令牌表面的“仙”字在微微发亮，光芒从暗淡变成明亮，从明亮变成刺目。令牌在发烫，像是一块刚从火中取出的铁，烫得掌心发疼。他没有松手，握得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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