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计突破了八十万，比第一个月翻了将近一倍。更关键的是，整栋百货大楼的客流比试点前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一，楼上商户的销售额在第三个月也出现了全面回升。

吴老板的店增长了百分之十一，周莉的护肤品店增长了百分之十四。两个人在月底的商户例会上，都没有再提负一层营业时间的事。

方文清把试点季度总结报给李东沐时，附了一份商户联名信。信上写着：“负一层试点以来，百货大楼的人气明显回升。我们楼上的老商户，也从最初的疑虑转为支持。感谢市里的探索，希望试点能继续下去。”落款是百货大楼全体商户，一共三十七家。

李东沐看完，在总结报告上批了一行字：“试点转为常态。省商务厅组织其他市来实地考察，但不要求照搬。各市根据自己的老商圈情况，因地制宜。”

方文清把批件转给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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