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门写给新郎的那一段，不许打听。”

苏言把车驶出小区，仍惦记那句话。

“章老师掌握的旧账不少。”

“你怕他写哪一件？”

“第一次登门时，我把你照顾得太周到，被他问有没有自己的工作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他认为我过度承担家务，可能把照顾变成自我证明。”

陆知意将手机放进他外套口袋，手没有立即收回。

“章老师说得对。”

“陆老师当时没有替我解释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替你越权答辩？”

“那你现在会吗？”

“要看证据才能决定。”

她替他理好被安全带带偏的衣领，掌心贴着布料向下压平，停在领带结上。

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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